张晓晗最好的年代:何为江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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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与其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”
这是《庄子》中的一句话。意思是鱼儿被困在车辙中时会互相用口水滋润对方,看起来它们之间很是友爱亲密。但是对鱼来说,与其如此“友爱”,不如在江湖中自由自在互不相识的好。
后来,人们就用“江湖”来形容远离上层社会的另一翻社会天地。身处江湖的人们就像江湖中的鱼儿一样,既自由自在,又必须面对江湖波涛的险恶。
以上是个人观点。
对于“江湖”一词的由来,可以参考如下资料:
http://www.tianyaclub.com/new/Publicforum/Content.asp?idWriter=0&Key=0&strItem=no17&idArticle=10382&flag=1
前一阵子,李安的《卧虎藏龙》在国外挺俏,一个老外,来趟中国,下了飞机,用半熟的汉语呜噜:江湖在哪里?我要到江湖.那老外就在此留下笑话了,但不仅老外糊涂,咱国人也没闹清江湖在哪里呀,.老外因为李片的影响,行侠仗义,攀岩飞壁,取人首级于百里之外,甚至于眼神都可以取人性命,这就是趋乎于神化了的中国功夫,所以对中国的江湖有了兴趣,江湖在他的脑子里是神秘的,有些突然消失了楼兰文明的味道,但又何为江湖呢?从表面来看,无水不成江湖,总和水有些关系,却江湖为何偏偏叫江湖,而不叫河海呢?看来究其表面的含义终有些荒谬的.
提起江湖,又不得不想起另一个词:武林,江湖与武林遥遥呼应,两者之间不容易作比较大小,只是朦朦感觉到江湖略显飘渺,像位浪子,而武林有些具体化,更显端庄了,但二者都是武侠小说的主体背景了.真要搞清楚江湖,不是件易事,如果有人问起江湖在哪里啊,你反正不能领着人家指着这块地方说,这就是江湖吧.那是自欺然后是欺人.假使说不知道,虽然诚实,却不适合国人爱脸面的大众心理.中国有句俗语:己不正,何以正人?外人知道国人竟然也不知道,心中反而踏实下来,但国人怎么能安下心来呢?连自己的文化都没有搞清楚,透彻,凭什么研究别人的东西呢?其实江湖并不是指哪一部分的特定区域就可以称之为江湖,一个有抽象的名词,好像离我很近,又其实很远,像一层隔膜,若隐即离,无形之中你已踏入江湖,但又忽相距十万八千里.江湖也并非局限于武林之中,以变幻莫测,刀光剑影的武士游侠儿为基础,而可以推为广义的.范仲淹<岳阳楼记>曾写到:居庙堂之高则忧君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.难道庙堂就是华丽高贵之处,而江湖则是穷壤偏僻之所了?我想范先生的实意不是如此吧,指江湖是偏僻之乡,却有穿戴布衣平民浪迹的市井之意味,推测范先生之意,处江湖之远更应是胸怀大志了,不然何以忧天下民呢?虽说伴君如伴虎,没想到沦落于江湖之间也不能闲呆着<范先生此处忧国忧民之意,表现颇为露骨,实让人佩服.>白居易《琵琶行》序中写到:曲罢悯然,自叙少小时欢乐事,今漂沦憔悴,转涉于江湖间。这里的江湖与范先生所说的“处江湖之远”的‘江湖’更为具体了吧,琵琶女本属教坊第一部,现在却如此模样,而乐天先生也是褚物思情,“江州司马青衫湿”了,可见江湖如此毒险,不得处处设防,但还是不得不顺天时而行,忽然想起小说里的一个情节,末路英雄仰天长叹,不无感慨地说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说完潸然泪下。人本来是属于自己的,竟然被江湖逼迫的嗟叹不已,何也?看来,诸人都为江湖所累,折腾得魂飞颠倒了,却还是找不到江湖。曾经与一位朋友聊天这话题,我问,江湖在哪里?答:江湖就在我的心中。当时我就很诧异,猜不透,但却没有问她原因,就转到别处了。现在重新拾起来想她所说的话,果然回答得玄妙睿智,又想起一个故事,人问僧,佛在哪里?僧嫣然回答,佛就在我的心中。我大概推测,也许江湖是变幻莫测,处处是江湖,却寻不着,但竟然在自己的心中,这时想,却不由欣然一笑,想起一位女尼作的《悟道诗》: 尽日寻春不见春,芒鞋踏遍陇头云。归来偶念梅花嗅,春在枝头已十分。
看来也无妨去研究江湖,无论江湖是否有水有关,还是毒险,亦或其它什么来着,其实有时候有些事情勿必去研究得太过认真,自欺又何妨呢,就犹如爱,看到一位男孩与女孩,相挽胳膊,惊鸿一瞥,柔然一笑,这就是爱,也不用解释,就明白这是一种爱的。江湖也是如此模糊,定义不清,但一切都发生江湖之中,一切都尽收眼底,看得清楚。有时候想,这江湖名称是否要改了头面呢,改了名字叫世界或者社会,会更好理解?
与“江湖”可以同时讨论的另一个词是“绿林”,但我想两个词的意思应该是有差别的。
江、湖里面的是水,水是流动的,不仅自己流动,也承载着好东西坏东西流动,所以在江湖里的人就是四海为家的。当然我们可广义地理解为社会就是江湖。
人心既是江湖
社会